“走吧,逗你玩的,回家!”雨蝶像是从梦中清醒过来,她身上的那只蚂蚁早不翼而飞了。猛子要是省悟过来,估计肠子都会悔青。
猛子这一不可饶恕的错误,还波及家里的伯父伯母。雨蝶一转动钥匙,门没打小锁,事情是明摆着的,雨蝶知道自己判断不假。
客厅里杯盘狼藉。吃剩的菜还有很多,碗筷收进厨房还没洗,桌子还没抹干净。雨蝶是小馋猫,她看到她最爱吃的五仁腊肉,找了筷子就吃。
猛子忙阻止她,体心地说:“我帮你热一热。你洗个手,马上好。”
猛子端着菜进厨房去了,雨蝶透过卧室虚掩的门,察觉蚊帐微微颤动,当然不是风拂动那般飘来飘去,而是有一种有节奏的律动。雨蝶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带上了门,她可不想,让爸爸妈妈做牛郎织女。因为说好了,妈妈晚上仍然要陪她回省城呢。
门带上,两夫妻顿时明白了,真的什么都逃不过这个小鬼头那双慧眼,既然女儿都懂事了,那就尽享这段久违的时光。小别胜新婚嘛。
一会儿猛子热了菜端了上来,吃饭不会吃很多菜,虽然胡云聪只做了三菜一汤,每个菜还剩下一小半。猛子重新把干蘑菇炖粉条、五仁腊肉、爆芦笋和一个石斛老鸭汤全端了上来。
“喝不喝酒?”胡雨蝶找了一瓶红酒出来,眼里尽是兴奋。
猛子是一个实忱的人:“我不喝了,中午喝点啤酒,还怕查醉驾。再喝一点红酒回省城的话,万一高速公路上查醉驾,那可完蛋了!”
胡雨蝶不能强人所难,只得作罢。两人喝老鸭汤,然后放开肚皮猛吃了一顿。雨蝶辣得嘴唇通红通红,还吃过不停,直到光盘了才罢休。最后还是猛子收拾干净了。
猛子收拾完毕。胡雨蝶已经回了闺房,门给他留着呢!猛子猛醒,何不趁此良宵美景,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这种绝佳的机会一旦错过,上天还给不给他机会?他如果毫不犹豫地杀进房,可能成其好事了。可惜,他喝多了汤,想上二号,他想轻松上阵,也许并不想入厕,可能是太紧张的缘故。
等他轻松出来,客厅里有一点红光忽闪忽闪地,吓他一大跳。
“胡伯伯,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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