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拿上你的饮品,我们在车上说!”薛定军像是搞敌特工作的,他也不管雨蝶答应不答应,他即刻付了帐,让服务员给他打包,还想伸手企图牵雨蝶的红酥手,雨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知趣地提着包裹往前走。
雨蝶本不想上他的车,但她有一点恶作剧:让你丫好好地等着去吧。让他的信誉见鬼去吧。如果是唐诗琪年代,你不喜欢这个男人,那就跟人家说明白,不要彼此闹误会。你看雨蝶做的什么好事?明明不喜欢人家,还拿人家当猴耍。唐诗琪想说什么,但女儿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低声说:“妈,有好戏看呢,一切有我,你看好了。”
雨蝶还自以为一切逃不过她的手掌心,吓死胆大的撑死胆小的,她自有妙计。人生如果当缩头乌龟,长期畏缩下去,演变下去,就是龟壳软体动物。你要想强大,你得抛弃盔甲的佑护,敢于真刀真枪跟人家拼杀。自古将军是拼杀出来的。雨蝶自谓在南北朝时代,她就是花木兰,她敢于亮剑,怕你个甚!
薛定军的座驾不是别的,正是与三叔刮蹭的那台大奔,整修之后,像车祸之后的雨蝶,一点也看不出什么痕迹。
胡雨蝶还大大方方地坐到了他的副驾驶位,唐诗琪只得坐到了后座。车驶入车水马道的大道,薛定军方说:“好在你不是生意人,商业机密就是对家人都要保密。”
“你就是说,对我妈也得保密喽。”
薛定军正色道:“是的。你是聪明人。阿姨当然是信得过,但阿姨会跟叔叔说,叔叔还会跟他兄弟说,这些都是至亲啊,都有可能传播出去。这个消息走漏出去,你知道后果的。”
“你说得如此神秘,今晚回家,我妈也得把我的嘴撬开,要套出我的话来。”
“阿姨,千万别。阿姨,真的是关乎我家庭,不,整个家族的兴衰存亡。雨蝶现在可以说是我们家族的一员,而且她现在担负起振兴薛家,甚至整个香枫雅苑的使命。这真的是一个连我妈也不知道的商业秘密。”
唐诗琪抿着嘴笑道:“好,阿姨不打听。你们不说就别说吧。要不,我下车,我打个的回家?”
“阿姨,我们现在不是谈这个,接下来的谈话,你听到无所谓,你出去说更好,扩大舆论宣传。”
“算了,算了,你们当阿姨是空气。你们聊你们的吧。阿姨以人格担保,不让任何人提起。”
“开好车!”雨蝶惊叫了一声,薛定军回过头来,想捕捉雨蝶的眼神,差点与后面超越的车刮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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