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与……”
“但是,这有片区主管所参与的年会,可就要大有不同了!”
打断了赵云的发言,这哭丧着脸的刘洪国,隐约中还透露着一丝倦容。
“首先你这场地,虽说不要求是全部翻新,但至少也要是干净整洁吧!其次,那会场的布置,虽然看似简单无比,但实则是程序繁琐,耗时耗力。”
“而那会议的整体经过,诚然是大同小异,但那原本是准备几句带过,甚至是跳过发言的各部门的主管,却因这大领导的到来,而必须在掌控好时间的同时,做出一番,至少在他人眼里,自己并未全年划水的发言,等等、等等。而这一切,理论上应该至少是有那两、三月的时间,让我们准备的。”
“虽说也不是没有出现过,突然空降大领导的情况,但毕竟被视察的都是自己的底下人,为了面子上不会出现过于难堪的情况,这些突击检查,想挑下属毛病的领导,还是会空出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的。至于这只给了两天时间的情况,估计还真是有史以来的头一遭。”
“所以,除了基层员工夜以继日的打扫卫生、布置会场以外,在以老梁为首的各个部门的小领导们,哪一个不是在苦思冥想、茶饭不思的准备发言稿件。”
“所以,等我们这些脚后跟都快提到后脑勺的家伙们,发现还未通知到你这个罪魁祸首之时,俨然已经是今早六点一刻了。事已至此,还能咋办?那坐在办公桌前,顶着黑眼圈,揉着太阳穴,脑壳上的地中海明显又扩大了两圈的老梁,最后还不是一边嘟囔着‘希望没事’,一边把车钥匙交给了那小妮子了。”
“这么说,还真是我的不是了。”
闻言,满脸内疚,脑海中画面感满满的赵大胖,终于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嗨,既然事已至此,你也别过于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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