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尖叫声中,一蓬青绿色的血水,自那一分为二的断口处,四溅了开来。
虽然身处一旁的小胖子,不幸被那强悍的腐蚀力,撩去了不少白毛,但好在鳞片与道袍足够结实,这才避免了重伤与走光的发生。
感受着身上如火烧般的疼痛,听着自己的道法与毒液抵抗的滋滋声,闻着道袍上被削薄的布料所散发出的刺鼻的味道,心有余悸的小胖子,正暗中赞叹自己运气不差的同时,蜘蛛那巨大的螯牙,却已从眼角闪到了身前。
‘难道是只跳蛛怪!’
就在小胖子还在琢磨对方的种属之际,轰隆一声巨响中,如饿虎扑食般的蜘蛛,便已将这颗金色的‘药丸’压在了身下。
“哇呀呀!”
扭脸看着那埋着头的庞然大物,蛊魈却毫无身为小不点的觉悟,一面努力挣扎着躯干,一面高声控诉着,这大蜘蛛不知见面分一半的卑鄙,那神情,仿佛是在高呐喊,‘什么都别说了,友尽!’。
“哭个啥子劲哟,你爷爷我,还没死呢!”
随着这沉闷的话语自地面之下传出,慢慢抬起的蜘蛛头下,一团缓缓放大的金色光亮,再次出现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环抱着自巨口中伸出的,软管状的口器,看着那尖锐处流出的一摊透明、粘稠的消化酶,虽然小胖子很想捏住被恶臭所蹂躏的鼻头,但手臂下突然传来的拉扯之力,却随即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嘿嘿,不知道吧,贫道可是得到了师父的真传,既不属虎也不属兔,属的是那个牛皮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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