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与食指轻搓了一下纸张,粗糙感瞬间传递到了大脑。
‘这好像不是收据的第二联吧,这么毛躁的手感,难道是纸巾?’
‘啪嗒!’
就在张鹏准备举起,凑近一点观察之时,宿管阿姨却抬起手臂,打开了楼道里的白炽灯。
洁白明亮的灯光,瞬间迸发而出,显得是那么的刺眼,眨了眨眼睛,张鹏这才看清,手里拿着的那张泛着土黄的纸张。
“这、这是什么?”
虽然外面的世界,还有余晖闪烁,但是门朝南开的楼道里,却已是黑灯瞎火。
好心为这俩孩子打开电灯,想着方便书写。
不料却发现,此时,一人的手中,竟捏着一张如鸭蛋黄般颜色的纸片。一下子不淡定的宿管阿姨,虽然声调很高,可声音却是颤抖无比。
若要是真说起来,这大半个身子都快要埋进土里的宿管,会有如此失态的表现,也算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年岁大了,像那种白丧之事见得多了,自然会第一时间,把这黄色的纸张,联想成了黄纸。
再加上,坊间流传的轶事,除了一些忌讳的东西,还有谁,会没事把那黄纸随身携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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