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被乱成一团,蜷缩在墙边,昨天学习道法到很晚的,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王磊,双眼迷离的看着天花板,用了将近两分多钟,终于是想起了今天,以及整整下一周的重要活动。
“我擦,你们咋不早说!”
从床上再度弹起,继而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葛天旺,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无力的再次回归了床铺的怀抱。
“唔……寡人头疼欲裂,要不尔等帮忙带个假?寡人就受累,帮你们看门好了。”
“带假?”
穿着一身宽松的,印有小熊图案睡衣的赵云,一边将桌子上的洗漱用品,捡拾进手上的大盆子,一边扭头看着和床铺‘死缠烂打、你侬我侬’的葛天旺,撇嘴说道:“这也不是不行,可要是那陈家小妮子问起来,我们怎么说?难道说咱家旺财,昨晚风流过度,今早差点挺尸?”
“滚蛋!你就说寡人昨晚学习过度,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头晕目眩,口干舌燥,流涕耳鸣,还有一丝丝的低烧……”
伸着懒腰,闭目养神的葛天旺,脑子里却幻想的是,这陈晓煜得知自己生病后,即使大家百般阻挠,依旧是毅然决然的放弃夏游,要来宿舍照顾自己的,类似于白日梦的画面。
“哎,好吧,既然你已决定,咱当哥哥的也不勉强。”
拉开衣柜,挑选着今天的着装,以及出游时的换洗衣服,赵大胖摇头叹息道:“你就在宿舍安心养病,一会儿我们便会把这一条,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昭告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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