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想好了,开弓便无回头箭,这可是你死后的,最后一次可以自己选择的机会了!”
“嘤嘤嘤……”小女孩依旧哭的伤心。
“彭夫人,你且起开,一会儿别这妖孽做困兽之斗,误伤到了你!”
看着面前摆的端正的香炉,三根长香,正徐徐的冒着青烟,而香炉后面,一盆清水可以见底。
朝着贵妇说完,刘道长又扭脸对着彭德鑫说道:“你去,把你女儿和夫人分开,一会我做法的时候,你一定要压制住你女儿的一举一动,不然这妖孽,极有可能在临死之前,暴走伤人。”
脸色铁青的,强行分开了一对已经哭成泪人的母女,端正的坐在床上,一只大手,将小女孩那两条纤细的胳膊,强行捏在了背后,看着扭头看向自己,不住的喊着“爸爸,我疼、疼……”的小女孩,彭德鑫表面上,依旧是无动于衷。
倒也不是这当爹的狠心,只是他知道,要是今晚失败,这女儿终究会离开自己,即使是能活下来,但这也不再是自己的女儿了,索性,长痛不如短痛,心一横,全当这当这前所做,都是为了自己女儿好。
接过拂尘和罗盘,一边听着刘道长口中的咒语,一边看着他,手持着也不知从那里抽出的木剑,手舞足蹈的样子,小胖子暗自掂量了两下,这两件法宝。
要说听在耳朵里的咒文,却是那乌七八糟的胡言乱语,而那看似酷炫到不行的耍剑身法,在小胖子眼里,却还不如一个耍猴的来的有套路。
倒是手里的那两件宝贝,却还算是货真价实。
以一种不知名的木头,作为拂尘的长柄,入手颇重,那雪白的马鬃毛,丝滑、柔顺,没有丝毫的分叉,一看就是一件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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