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的擦了把冷汗,老陈头心里算是平静了许多,‘还好、还好,这胖狗算是比较有涵养,就是不知他那酒坛子身材的胖主人会对老夫怎样。’
向前走了两步,见身后并无动静,貔貅扭头不快的说道:“快走啊,愣着干啥,一会儿回去晚了,老大生气了,你顶我顶啊?”说完,又继续一瘸一拐的向下走去,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嘟囔着:“老大真是心狠,我不就是一不小心睡着了嘛,他也不用这样对我啊,再说了人家春困夏乏冬无力,这黄金般的秋天,正是睡觉的好时候哇,再加上这催人入睡的暖阳,合着那阵阵果实芬芳的凉风,就是我不想睡,这不是也逼着我睡么!哎呦,我的肚子啊,哎呦,我的小腰啊,哎呦我的屁股啊……疼死本貔貅了!”
看着前面快变成残疾狗的貔貅,老陈头心里是一阵的暗爽,‘死狗!真是活该,普天之下真是一物降一物,别看你在你大爷面前耀武扬威的,哼,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收拾你,真看不出来,那大胖子居然把这小胖狗训练的是服服帖帖,要不是这狗会说人话,还真就怀疑那家伙是表演杂耍出生的了……’
仿佛是有所感应,正在前面抱怨的貔貅,忽然又转过脸来,恶狠狠的冲着老陈头吼道:“瞎想什么呢?像你这样慢慢悠悠的,我们几时能到?”
虽然只是埋怨老陈头走的慢,但是却还是把他吓了一跳,当下,收拾了一下心情,排除了一些杂念,略带忐忑的跟在了这‘白皮球’的身后。
走着走着,老陈头不安的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跟在了这小胖狗后面。
看着这不知是因为太胖,还是那胖道士实在是手重,而一扭一扭的小屁股,心里就是一阵的好笑。‘你看这屁股扭的,丫的,太厉害了,都快赶上俺家拱地的小猪娃了!真不知道这小东西到底是狗啊、还是猪啊、还是它嘴里自称的貔貅,’不过老陈头也就是这么一叹,也并未多想,一来是怕这胖狗真的会什么读心术,到时候节外生枝、异变丛生。二来是他们这一人一兽已经来到了目的地,这半山腰的大院门口。
看了眼身后略带笑意的老头,貔貅冷哼一声,挤开院门,扭了进去。而那老陈头也紧跟其后,推门而入。
站在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老陈头是一阵的感慨,‘这院子,就是他丫的阔气,光是看着就让人舒服。’
用力跺了跺脚下的石板,沉闷的声响伴随这脚后跟隐隐的刺痛,无不在诉说着这石头是多么的坚固厚实。
再看看这周围的树木,虽说不上是那些稀世佳木,但是这树木所栽种的位置,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若是稍稍偏离上一分都会破环这罕有的美好,就如同这树自天地之初就应该种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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