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
“啊!我说,最后还不是因为我对你最好,你老爹才选的我么。”
“是啊,当时我又年轻又漂亮的,你当然肯使劲啦,现在变成丑老太婆一个了,你就开始说我这、嫌我那的了,你说说,我那时都快把你耳朵揪掉了,你有吭过一声吗?现在我还没使劲呢,你就嚎的哭天动地的……”
“还叫没使劲,那你要是使了劲,岂不是要把我这张老脸也一并扯了去?”
“行!那我就要看看,到底是我的力气大,还是你这城墙拐弯的老脸韧!”说罢,老太太踮起脚尖,一抬胳膊,在老头脸上胡乱一抓后,转身便朝着那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的厨房里走去。
末了待二人都已入内,老太太用小脚一勾,那木门便因此缓缓关上,只是在那‘吱呀’声中,还不时隐隐传来老头这讨饶的呻吟声。
翌日,天气格外的好,蔚蓝的天空中零星的飘散这些许白云。微风轻抚,树叶婆娑,更是把那一片天边传来的金黄抽碎、打散,纷纷扬扬的撒向了大地。
这日,老陈头起的格外的早,不过与其说是早起,倒不如说他是一宿都没怎么合眼。因为这两眼一闭,满脑子的都是那胖道士一脸贱笑的模样,看着这笑容,老陈头是打心底里感到了一阵阵的恶寒。
等好不容易捱到倦意战胜了寒意,可这没睡一会儿,却又被一些光怪陆离的噩梦惊醒。
就在昨夜的晚些时候,黑暗中,一双眼睛猛地睁开,四下一片安静,月光透过窗户烙在地上,树影摇曳,分割这那片雪一样的惨白。
轻舒了一口气,两耳尽是自己‘嘭咚、嘭咚’的心跳,拭去额头上的冷汗,仔细回想,却不曾想起半点梦中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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