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貔貅归置好碗筷,慵懒的瘫倒在桌面上时,天已经蒙蒙发黑,最后一抹夕阳在努力映红了半边天后,终究还是沉寂了下去。
棉线灯芯被火柴点燃,就着这略显昏黄的亮光,整个身子深深的陷入了那竹制躺椅的胖道士,随手抽出一本残卷,专心致志的品读起来。
棉被包裹的小家伙,一张毫无牙齿的嘴巴,一边和自己的大拇指过不去,一边不住的打着饱嗝、喷嚏、哈欠,被无聊的搁在了一旁。
凝固的时间,被这机械似的翻书声打破,被小家伙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声打破,还被貔貅那均匀的呼噜声打破,最后还是被窗户外的纸人,给彻底打破。
窗户稍稍开了一条缝,一股子寒风中,卷进了一片纸人。
“老爷,老陈头在门口,让他进来么?”
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书本半寸,只是反手再次推开窗户,纸人得令,侧身飘出。
不多时,一阵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数片飞舞的雪花,自推开的木门灌入。
客厅依旧没人,本来就宽敞无比的房间,在一道微弱的烛火下,更显得是影影绰绰、空空荡荡。
轻轻掩上屋门,被这如春的温度抖了个激灵,老陈头抬手拍去帽子、肩头的雪水,敞开厚重的棉衣,跺掉粘在鞋子上的积雪,这才向着里屋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