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四下瞅了个遍,被扇的有些蒙圈的老陈头,再也没能压制住胃里的翻腾,转过身子,‘哇!’的一口,将今晚吃到肚里的饭菜,吐了个干净。
“瞧你这出息!”
一手掩鼻,一手轻拍着老陈头的后背,老太太的埋怨,如同那大坝开闸放水,奔腾而来。
“这离过年还有一个星期呢,现在都喝成这样,那过年还不是整个人都要泡在酒坛子里?这不正经的老玩意,幸亏孩子们还没回来,要是知道他爹这么没出息,那还不活活笑话死!”
“孩子?谁的孩子?敢笑老子,看我不把他一脚踹回他姥姥家!”
脑子已经快变成浆糊的老陈头,从椅子上,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
“哎哎哎!”
连忙扶住将要倒地的老陈头,老妪却是一脸不爽。
“怎么?想见咱妈了?你放心,就你这喝酒的速度,没几年,你就能去找他了!”
“嘿嘿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