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竟没有咬断!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
强忍着牙龈处的不适,小熊准备再来一次。
可腮帮子上的肌肉,却清楚的告诉了它一个事实,这满口的利齿居然拔不出来了,这嘴巴居然张不开了。
就仿佛是真的咬在了那年糕之上,每一颗与其碰触的牙齿,全都被其包裹,虽然入口时的口感相当舒服,但是现在的情况下,小灵熊想要再咬第二口,却已是难上加难了。
“呜呜呜!”
继续求救,可这次的回应却迟迟未到,眼珠子用力往上一转,做出翻白眼的神态,小熊这才能看到,那正在胶着的紫色、金色。
服侍完老陈头回屋睡觉,担出一簸箕炉灰,均匀的洒在那摊污秽之物上,撤下桌上的酒菜,能要的放在那干净冰冷的房间,留作明早食用,而那些不能要的统统倒进了泔水桶。
从温水中捞出抹布,拧干,第一遍,将掉在桌面上的饭菜、残渣,全都擦入手心,丢进泔水桶。
第二遍,认真擦去桌面的油腻。
待桌面拾掇干净,一边的炉灰,已经将那摊老陈头‘杰作’中的水份,吸掉了个七七八八。
先用扫帚和簸箕,打扫掉周围的瓜子皮、花生壳、果皮杂物、骨头鱼刺等大件垃圾,然后再用铁锹铲去吸满酒水的炉灰。
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老太太一把抹去额上的汗水,心里不知将这老头子骂了几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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