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一处,无数一尺来长的钢箭,或是在石板上划出一道白印,掉落在地;又或是箭头深深的没入石块,立于墙面;亦或是箭身与水平面摆出各种角度,斜插在地。
乍眼看去,这将近半公里的通道里,场面可谓是混乱无比。
而在这钢铁‘草地’的尽头,一个半圆形的白色光亮,忽暗忽明。
透过这微弱的屏障,向里看去。
一条胖狗,正吐着舌头,四仰八叉的瘫软在地。
从那半张的嘴中,不时呼出的热气,打着旋儿,直吹的地面上的灰尘,漫天翻飞。
吸气,呼气。
肉呼呼的身子,随着呼吸膨胀、收缩,俨然便是那,周身白光闪烁的频率。
不仅如此,左半边屁股上,靠近尾巴处,一根穿过毛发,刺破皮肤,深深扎入肉中的钢箭,也是相当配合的,不住的上下晃动着。
貔貅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关节,每一寸肌肉,都用那难以忍受的酸痛,提醒着自己,它们已到达了,那缺氧的极限。
而不停喘息的肺部,却以更为强烈的痛感,宣誓着它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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