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坚持多久?一分钟?两分钟?还是五分钟?身子逐渐接近崩溃,或许就是在下一秒,自己便会在这无尽的苦痛中解脱,又或许此时此刻,自己已经死了,可是死亡,真的需要这么难过么?
老陈头好想闭上眼睛,放下一身的疲倦,就此沉沉的睡去。
怎奈何,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呼喊着、怒吼着、咆哮着,‘不能睡!不能睡!你这么一睡,就再也见不到小宝了,你这么一睡,小宝怎么办,你那老婆子怎么办,你身边的侄子怎么办,大家伙怎么办……不能睡!不能睡!’
‘可是,我就眯上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就是上下眼皮子碰搭儿一下,只需要一秒,不,不到一秒就好,碰完我就马上睁开……没准这样,我就能恢复很多体力,没准这样,我还能再坚持的更久……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不好!”
声音好像是自天边传如耳朵的,又好像是中间隔着一层厚实棉被,听不明白、听不真切。
老陈头强忍睡意,努力瞪圆了眼睛。在一片模糊中,隐约看见一个青灰色的大圆球,猛然弹向了一团火热。
‘蛾子么,这么大!谁家专门养的么……’模糊的意识,无力的想着,‘这么大的幺蛾子,没准还真能把这簇小火苗扑灭……’
‘乒!’一声脆响在耳边响起,一瞬间,整个世界如同那打碎的瓷瓶,在众人的眼前四分五裂,而后随着一连串刺耳的刮擦声,又拼回了原样。
还没能明白是怎么回事,村民们就眼前一黑,纷纷瘫软在了地上,一个二个的,就好像刚从水中捞起一般,仰面朝天,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场中唯一还站立着的老陈头,也只是用他那两只胳膊,将上半身的所有重量,全部压在了双膝之上,这才勉强支撑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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