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的舌头,意犹未尽的,在嘴唇上转了一圈,貔貅用眼角,斜瞄着胖道士的两座温软的山峰和一个巨大鼓包。
“您老人家可买的是加大加肥版的,那时虽可以勉强套上,还算有型。可您现在却又比当时,圆了不止一圈,所以对于我这个,站在客观角度,理性分析的旁观者来说,您可万万不能怪这衣服出现了瑕疵!”
煤油灯的火光,映照在已如红皮球的圆脸之上。
胖道士猛地抬起左腿,右手一把抹下脚上的布鞋,抄起鞋跟举过头顶,单脚蹦跳着,就欲一下拍扁这缺少调教、皮痒欠打的玩意儿。
“老大,老大,我说的可是真理!您……您不是说,不……不能将真理扼杀在肉筐子中么……”
虽然貔貅强装镇定,可是那一脸的憋笑,却惹得这说出的话语断断续续。
就像是滑水一般,比例短小的四肢,努力的拨拉着光滑的桌面,目的就是为了挪动那摊软在上的肚皮,想凭借这龟速的狗刨,从而远离自己那盛怒中的老大。
‘噼里啪啦……’
方桌旁,窗户外,一串串鞭炮的响动,划过遥远的夜空,透过窗户的细缝,炸响在正奋力扭动着屁股的貔貅耳中。
“嗷~~~”
就像是尾巴被人用电给击中了似的,一下从桌子上弹起,貔貅双手捂着耳朵,张开的大嘴,却吐不出个丝毫,唯有一阵的哀嚎,自声带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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