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南边是離所代表的景门,景门,小吉,属火,相于春,旺于夏,囚于秋,死于冬。”
“比较而言,还是这景门好走,毕竟人家在秋季开始衰弱,就算那里有什么厉害的阵术,现在估计也只剩下半成威力。”
“不过话又说回来,再单看这死门,虽然名号很是吓人,但说白了,目前看来其作用也只是类似于阻隔、囚困之类的功效,同理可得,其它地方势必也不会有什么绝世杀阵了。”
“哼!午餐赶不上,混个晚餐也好,最好来一个清炖乳猪,不、不、不!豕肉味重,还是红烧的好,清炖的话,鱼肉很不错,在来一个爆炒野山鸡,一杯农家浊酒,一张朴实的烙饼……吸溜……”
瞥了眼空中那一轮红日,已经有稍稍偏西的趋势,擦去嘴角的口水,略微一转身,便向南边走去。
当失重的感觉再次出现时,胖道士这才想到,自己还在这大半丈多高的石头上。
可是为时已晚,瞬间那“突兀”的大肚子又与这片“热土”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疼痛感遍布全身。
‘要不是我饿的实在难受,我还真他妈的,想趴在地上不起来了呢!’忍着胸腹的剧痛,胖道士沮丧的想着。
双手撑地,吃力的爬了起来。看了看肚子上的泥水,又看了看还有着清晰齿痕的指头,再勾着头瞅了一眼,肚子上的满是裂痕的宝石。
胖道士果断摇了摇头,开始用蒲扇般的双手,拍打起那,如水豆腐般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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