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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之上,昏黄的阳光,渐渐被山坡倒影的黑暗所吞噬。
几乎是瞬间的漆黑,爆发出了人们压抑在心中的野性。
一时间,营地中,一个个手电筒的亮光,在这片漆黑中,宛如那纯白的烟火,随着跳跃、呼喊的学生们,迸射开来。
就仿佛是自己手中的不是那普通的手电,是魔杖,是光剑,是想象中的一切,是那动力的源泉。
难得的,坐在火堆旁的司空雪,并无出言制止。
柔亮的火光,朦胧的雾气,在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勾勒出了一副美妙的画卷,光滑的肌肤,白净如雪,鼻梁为山,红唇似水,瀑布般的长发,一半在胸前弯曲,一半披散在背,紧盯着篝火的双眸,却如那繁星点缀的夜空,时而闪烁着光芒背后,是那片无尽的深邃。
“疯了,疯了,都疯了!”
趁着天还大亮,红薯没熟之际,已经切好了所需的食材,站在煸炒葱、姜、蒜沫的小胖子旁,看着那些疯跑之人的赵大胖,仰头闷了一口啤酒。
“其实,趋光性是某些昆虫的习性,而向光性,在人类的身上也有所体现。”
左边那口锅中,土豆烧牛肉的香气,已经通过锅与锅盖的缝隙弥漫开来,而右边,‘呲啦’一声,徒手撇断的油麦菜也已下锅。
同时操作两个灶口,虽然在家也经常发生,但是至少那时围在身边的,可是技法高超的纸人,而现在所面对的,却是那见自己在土豆牛肉中加了点啤酒后,想方设法非要加一些雪碧的赵大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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