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真的有些累了,在这回程的路上,李、葛二人的斗嘴频率,明显少于来时。看着最前方,那时不时交头接耳的两个女生,听着不远处李、林嘴里,对于自己的嘲讽,和有一搭没一搭的黄段子,落在后面的葛天旺,忽然一种形单影只的感觉油然而生而生。
这人嘛,一旦是感觉到了孤单,要么低头前进,要么便是四处张望,希望寻找到一个新的支点,而这葛天旺,明显是属于后者。
东张西望了半天,虽然没有找到啥,可以在陈晓煜面前显摆的话头,可这葛天旺的心情,却似乎是沉入了,那寒冷刺骨的冰水。
原因不为别的,虽然这路标是水了一点,但是做下标记的葛天旺,却是在出刀的同时,也多多少少的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心里纵使知道,来时所看,不一定是回时所见,‘可是、可是这种差异,未免也忒大了点吧。’
越往前走,越是心惊胆战,可这毕竟是自己亲手留下的记号,不敢言语的葛天旺,彻彻底底的乱了神。
‘这、这怎么可能啊!难道是还有别人,又或是之前有人……’
伸手摸了摸破损的树皮,树干上沁出的汁液还未干透。
‘可这确实是我刻上去的呀!不会是大**他们从中捣乱吧?没道理呀,虽然我确实没过多注意他们,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啊!这完全就不是来时的路啊……’
还在低头思考原因,一只大手却猛地抓住了,正机械式走路的葛天旺的衣领。
“死狗,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说,你到底想咋死吧!”
抬头看去,却见那手的主人,一脸横相的林博智,举起拳头,正要朝着自己袭来。
而其身旁的陈晓煜,虽是一把将其拦下,但是冰冷的言语,却也透露着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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