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那些蜘蛛丝般的细线,在丁绍阳一个拂袖后皆数断裂开来,一分为二。
接连着众鬼怪的那些,如同被所点燃了一般,自断裂处,无数如米粒、蚂蚁搬大小的蓝色光点,沿着丝线,极速飞向了那些鬼怪,而那些蓝光所过之处,丝线瞬时失去了先前的韧性与光泽,如同是细香燃烧后的灰烬一般,一节节的断落了下来,随着过往的凉风,分解在了天地之间。
而在丝线起始的这边,已经觉察到不妙的稻草人,虽然很是不舍,但还是在蓝火殃及到本体前,心一横,先一步自行切断了自身与丝线间的联系。
随后下身发力,整个草人便如离弦之箭般,倒飞了出去。
值得庆幸的是,那老道并无追击之意,只是一脸平静的,看向那还未脱困的年轻道人那边。
可即便如此,那打断施法所产生的反噬,和瞬间非正常消散了十之七八的鬼气,却着实令稻草人萎靡了下来。
这保命的奋力一窜,也只是跃出了不足三米,双腿落地,又‘噔噔噔’的向后退出了数步,似乎整个都缩小了一圈的稻草人,一张嘴,‘噗!’的一声后,一团黑色的血幕瞬间绽放开来。
细小的液体自空中落下,那小一些的,在还未落地前,便化为了一缕黑烟,随风倾斜而上,就此消失,而那大一点的,或是斑驳了些许的黄土,又或是落在杂草之上,硬是带走了几颗生灵。
就像是高压气罐上突然出现了数道裂痕,伴随着‘呲’的一声鸣响,稻草人周身上下的关节处,仿佛不要钱似得,喷涌出了无数的黑气。
只是这气压虽大,但那浓度,明显是不如先前‘一喷’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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