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屐刚一落地,腿上的肌肉还未有所动作,端木眼中那弓身呲牙的黑猫,高叫一声后,身形一闪,便跳向了一旁高大的树木之中,几个闪身后就不见了踪迹。
端木也不生气,也不去听旁人的解释,低笑了两声后,便再次走向了寺庙。
虽然知道就在当天晚上,那名叫端木之人便已离去,但那股如敲骨吸髓般的恶寒,却仍让这早已为看破世间百态的老猫是心有余悸。
直到小半个月之后,这明显消瘦了一圈的黑猫,这才有些心悸的返回了寺院。
……
最后的一丝月光,也隐入了巨大的乌云之中,世界顿时一片漆黑,似乎是连风都睡着了一般,无力的摇晃着树叶,却丝毫发不出任何响动。
寺院边,一颗老树之上,一道阴影闪过,翻过围墙,肉垫踩在房梁、瓦片之上,没有丝毫的声响。
熟悉的布局,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亭廊,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
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就好像从它记事起,这里一切的一切就没有改变过一般,若正要用言语来形容,那也只有一成不变来的恰当。
屋檐边,黑猫端坐,尾巴弯曲在身体一侧,一动不动,一双反着光芒的眼睛,仿佛两颗宝石,死死的盯着那,半开着的,透出微弱光芒的窗户。
‘咚!’
也不知庭院里的惊鹿,来来回回响动了多少声,终于耗尽了的耐心,击垮了本能中的谨慎,身子轻盈一跃的它,下一秒便出现在了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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