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再次醒来之时,却发觉自己正被人举在手中。
身后是那道熟悉的灯光,四周是那熟悉的景物,鼻头里满是有些霉味的熟悉的气息,身子上手掌的大小是那么的熟悉,而那温度,却是异常的冰冷。
面前,那熟悉了十年的面庞,不仅存在于现实,更会出现在梦中,只是那双眼睛,却像极了那天正午下的端木。
惨叫声再次响起,足足持续了四、五个小时,随后一切归于了平静。
太阳初升,阳光掠过群山,透过窗户斜斜的撒了下来。
灯火早已熄灭,而那灯架下的暗红色也趋于凝固。散乱的经书上,粘稠早已浸透了纸张,使其无法分离。
旁边,浑身是血、盘腿而坐的年轻人,嘴角微微上扬,微笑的看着,眼前那堆近乎无法分辨的碎肉,以及碎肉中,那簇雪白的毛发。
刺鼻的血腥味飘荡空中,却是那无声的咆哮。
翌日,虽然表面上有着封锁条例,但是住持长子虐猫至其惨死的事件,却在有心人的嘴中不胫而走。
七日后,午夜,咬断了寺庙最后一人的气管后,仰天长啸的黑猫,终于长出了第二条尾巴。
九年后,在数个阴阳师的围攻下,险些丧命的猫又,却又再次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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