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友言重了!”圆脸继续通红,总不能明说是自己思想抛锚了,所以才触了这霉头的小胖子,转而岔开话题,小声道:“听道友你这么一说,难道这郭道长真的有这般恐怖?”
“岂止是恐怖!”稍稍使了个眼色的郎书文,放慢了脚步,“上一个胆敢对其无理的家伙,现在已经是哭着喊着要彻底退出修道圈了。”
随着对方所指示的方向看去,这背在身后的胖手上,粗胖的手指间,那四张货真价实的符纸,着实是惊出了小胖子的一身冷汗。‘还好这赵哥要来的念头,在出发前便被贫道给打消了,要不然,依着他的性格,啧啧,这血呼拉擦、肉沫横飞的画面,就是成年人也定是遭不住的呀!’
“不过,你也别担心。”似乎是看出了王磊的担忧,开口劝慰的郎书文轻声说道:“根据这道长好友的描述,平时这郭道长至少有百分之二十左右的时间,是处于人蓄无害的稳定期的。”
“那剩下的时间呢?”虽然是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好意,但怎么听怎么都感觉对方像是在恐吓自己的小胖子,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
“还好吧,也许是因为他人够不上道长层次的关系,反正就是对于他人的言语有些喜怒无常罢了。”
“呃……”
“哈哈,放心啦,以道长的脾性,以及前车之鉴来看,要是道长想教训咱们的话,那咱们估计早就已经被七个壮汉给抬着出去了。”
“嘶……这……”一时间缩了缩脖子的小胖子,噤若寒蝉、不再言语。
见状,一旁的郎书文便也不多说,只是一脸笑意的,走过了那走廊的尽头,来到了一处大厅之中。
近千平的大厅灯火通明,除了这位于北面的走廊通道外,洁白整洁的墙壁之上,也就南边有着一扇宽大的木门。
而木门前,是一片离地半米有余、二十几米见方的石台。
虽然前来的众人基本都是那修身养性之流,但此时的石台上,还是象征性的站着四个年轻的工作人员,用以维持那本就相当和谐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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