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咳咳、咳咳……’水雾中,虽然那道服是丝毫未损,但想吹两口气缓解一下双臂上灼烧感的小胖子,却被那种直冲脑仁的烧焦蛋白质的糊味,呛得是不住的咳嗽。
抬眼看去,只见,在上次差点‘馕坑’了自己后,手臂上那好不容易长出的汗毛,此刻却又消失的是无影无踪。
见状,急忙摸向头顶的小胖子,那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脏,不由的是安稳的落回了原地,‘呼,好像就稍稍损失了丁点,还好没有变强……’
重新捋展的衣袖,盖住了那有些发红的双臂,扭了扭身子的王磊,顿时是逃出了这,他最为讨厌的‘桑拿’环境。只不过,随他而去的,还有那一圈十几厘米宽、围绕在他肚皮周围的、失去了所有水份的高分子材料。
“呃,都啥时候了,这老四还有闲心雅致的跳小天鹅?”看着自浓雾中蹦跳而出的小黑人,看着其肚皮上如短裙一般的白色,撇了撇嘴的赵大胖,现在最想做的,便是立马来上一段录像、几张照片,以作留念。
至于,这已装扮妥当的胖小鸭究竟有没有此等雅兴,那天空中所同时亮起的褐、绿色,却已经是说出了答案。
疯了、疯了,全都长疯了。
本就生命力顽强的各种植物,在狐绣绣的操控下,顿时是展现出了它们那张所不为人熟知的面孔。
野草,如忘川河底的那一根根冤魂的枯臂般挥舞、扭曲,试图抓住身边所经过的任何异类。
野花,姹紫嫣红、分外妖娆,只不过除了那能寄生宿主、吸**血的花粉外,那花朵本身,却也成了这捕猎的好手。
灌木,宛若是墨绿的大蜘蛛般,凭借着荆棘游走弹跳。而那如木锥般的尖牙上,碰则融肉化骨、入则麻痹神经的毒液饱满则溢、遍布周遭。
树木,相比起树精、树妖,虽缺了不少的灵性,但这些以枝桠为手、以根系为足的庞然大物们,其物理破坏力却着实是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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