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当然是玩笑了,当年他们的关系可以说是亲如手足,古昀藏在床底的那些书籍就是托他买的,可惜后来统领天文殿的庄闲事务繁忙,除了偶尔的书信来往,基本没有再见过面。
闻言,古昀捂着肚子爬了起来,吐出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一脸正经道:“当然不是啦,师哥你看我这身衣服。”
说完,转了一个圈,又道:“这都是我替冤大头卜卦赚来的,好看不?”
庄闲看到这小子强忍笑意的模样,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被踹了一踉跄的古昀也不恼怒,拍了拍衣服上的脚印,贼兮兮的眼神看着庄闲,不满道:“嘛呢!这贵着呢。”
看到这小子依然故我,庄闲只好使出杀手锏,打趣道:“师弟你今年都已二十有六了,是时候成家立业了,你师哥我别的不敢说,要说脸皮还是挺厚的,你看上谁家的姑娘跟师哥说,保证给你弄到手。”
古昀长大以后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个,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一听到成家,神情立即严肃起来,拿出一封书信,“师哥,这是师父他老人家托我交予你的。”
庄闲双手接过书信,仔细观瞧,神情变换数次,当看到最后那句话。
“临近决堤之际,人力有所不及,退让方能保全,待其势弱,疏也。”
沉吟片刻,庄闲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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