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闻言,有些心虚,呵呵笑道:“这个...困龙阵这事儿,我完全不知道。”
风文远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问号,暗道:“要不是您说今年一定不能让顾家再拿到彩头,我也不至于把困龙阵都搬出来。”
“不过文远这小子虽然有点不厚道,可规则也没有说不让用阵法啊!月丫头不也用了外人嘛!”老人急中生智道。
白衣男子一如既往地摇着扇子,好像此事与他无关似的,道:“青麟啊!这事儿也不能全怪风老哥,每次拿走彩头的都是你顾家和古家,这样我们很是难受。这样!我与风老哥往彩头上再加两成,你看?”
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一身柘黄劲装,隆起的肌肉看起来格外精壮,插话道:“林牧之,两成怎么够,怎么也得三成吧!”
“古长空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有你什么事儿!”老人不满道。
男人伸出手指,笑道:“诶!风清书老人家你这话就有点不对了,就事论事嘛!再说了,过不了多久,古家与顾家就是一亲家了,我能不说两句吗?”
风清书与林牧之拿这个武夫一时没有办法,只能在原地生闷气。
顾青麟见状,对着张风生露出“慈眉善目的样子”,道:“小友,这里就你是局外人,你来说句公道话。”
张风生汗都下来了,心想:“不带这样玩的,这儿有我什么事啊!”
沉吟一会,作揖道:“各位前辈,依在下愚见,相逢即是有缘,诸位能够相聚于此,不该为此事伤了和气。作为微月的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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