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奶奶被推进火炉的时候,顾北琛忽然从兜里拿出结婚证,“奶奶你不是想让我带着阿言来吗?她身体不好,所以我带了照片
这是我和她的结婚证”
说话间,在顾琰东与顾南风的震惊中,将两个红本随着遗体埋进了炉子。。
大火熊熊燃烧,顾北琛的俊脸,在火光中是那样悲伤。
“四哥!”
陆斐言从梦中惊醒,已经是后半夜。
病房静悄悄地,很黑,寂静地只能够听到窗前的风声。
顾北琛并不在房间内。
等了大概一个多钟头,陆斐言的肚子饿得咕咕地叫,赤着脚,从床上下来。
他会去哪里呢?
地板上很凉,整个房间都有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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