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淡忘,在北欧的时候,那个自己,母亲时常让自己不要哭,她告诫自己要像个男人一样,顶天立地。
所以脾气很暴躁啊,那样的脾气,怎么不会得罪人。
树敌太多又怎么样?佛挡杀佛,神阻杀神。
是过去她太蠢,位高权重者,尚不能堵住悠悠之口;作妖的人,就像野草,烧掉后,春风吹,依然长。
陆斐言闭上眼,缓缓地朝着肺里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打开瞳孔,她走到粉丝的面前,“你说,你会做饭?”
被顾北琛打肿了半边脸的粉丝,原本想要爆粗口,怪罪陆斐言多管闲事。但又想起刚刚顾北琛凶神恶煞想要吃人的表情,自动把嘴瓢的话收了回来,硬邦邦地问:“关你什么事”
陆斐言莞尔一笑:“你知道,四哥为什么采访时候会说自己喜欢会做饭的女孩子吗?”
她绝非是那种喜欢炫耀自己才华的那类,但人都是有底线的,一旦被触碰——
瞧着粉丝迷惑的面容,“因为我喜欢。”
陆斐言抱着鱼篓,“敢不敢让你家男神当裁判,你与我,比一比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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