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这些后悔的句子,也不法弥补一年的空白。
他只能跟她珍惜着当下的每一天,好好地守着重生后的来之不易。
“阿言。”顾北琛换了个神色,恶狠狠地威胁道,“如果你再哭,我就让你明天下不来床。”
果然,这句话,很受用。
陆斐言收敛好情绪,顾北琛将她重新安顿好以后,又拿来吹风机。
似乎跟她重逢以后,他很喜欢给她在洗过澡以后吹干湿漉漉地头发。
乌黑,如瀑布,如他们彼此对彼此漫长的思念,在指尖缠绕。
等到头发干了以后,已经是后半夜的光景。
“早点睡。”
顾北琛吻了吻陆斐言的额间,他躺在她的一侧,“明天还要进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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