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几乎是穿透鼓膜的声音,顾北琛听到门外类似女低音说:“还没好利索嘛?别打扰工作人员正常清扫。再不开门,直接进来了。”
有种作贼心虚的感觉。
顾北琛整理好陆斐言的衣物,自己随手裹紧了大衣,然后打开了厕所的门。
“呦。”顾北琛也有阿姨粉,被这清扫阿姨当场认出,乐呵呵道,“小顾啊,公开后就那么禁不住?”
清扫工具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中年大妈带着些同情地看着陆斐言,“这小陆是不是吃不消了?年轻的时候,不能总惯着小顾,不然后面吃亏的是自己!”
“我不会让她吃亏的。”顾北琛说话间,手臂上用了力气,完全错误地理解了大妈的意思。
“哎。”
她话还没说完呢,两夫妇就走了。
刚刚来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陆斐言趴在顾北琛的怀里,软糯糯地说:“你的海报被挂在民政局对面,是吸引离婚的吗?”
“为什么这么说?”男人脑子的回路,与女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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