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了二十五年,倒如今只有一个陆斐言,成为了他人生的变故。
阳光斜打车窗打进后座,顾北琛下意识地伸出手为陆斐言遮挡着细碎的光芒,他瞧着陆斐言苍白的小脸。
兴许日后还会有很多的意外,虽不清楚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唯独现在,顾北琛只想着遵循本心。
即便他的本心里,是为陆斐言打破自己的原则,顾北琛也甘心甘愿。
何助理透过车窗,心里咯噔一下。
顾北琛现在看陆斐言的眼神,与一年前并无区别。
又好像陆斐言再次成了顾北琛的所有物,不能被其他人所窥.伺。
“四爷?”何助理润了润喉咙,小心又谨慎,“那我们现在去......”
“医院。”
顾北琛轻柔为陆斐言拢了拢稀疏的短发,声音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冷漠。
应该是没有想起来吧。
何助理自我安慰着。
抵达医院后,顾北琛听到医生说陆斐言是因为饮食不规律导致暂时性昏迷,当场就借了医院的厨房,亲自给陆斐言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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