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哦不……”他虚虚地望着身后的窗户,“如果我说陆斐言跳楼了,你信吗?”
这里是七楼,怎么也得有十几米,不摔成肉饼,起码也成了半身不遂。
顾北琛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何助理面色苍白,额头上浸满了汗水,苍天在上,他说得都是大实话啊。
顾北琛明显是生气了,何助理更难想象,若此时顾北琛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起与陆斐言的曾经,他是不是又该被发配到非洲去采集矿石了qaq
“四爷。”何助理挠了挠后脑勺,“我刚和你说笑呢。”
此句一出,何助理就更后悔了。
四爷最不喜欢别人调侃,他现在简直是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顾北琛拎着刚做好的米粥,目光死死地盯着病床前那瓶没有挂完的盐水,他单手扯过输液线,脸阴沉的可怕。
“去找。”顾北琛狠狠地咬着牙槽,“找不到,你也不用回来了。”
米粥是顾北琛花了半个钟头所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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