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身手的人要扮作柔弱,混进顾氏应聘保镖,真是些屈才。
“说。”顾北琛薄唇讥笑,先前对陆斐言留的那些好感,也尽数全无,伸手直接抓住要害,“为什么要来莲花池?”
不好。
陆斐言明显感受到顾北琛强烈的敌意,她若是再逃,肯定会惹顾北琛更加生气。
“洗澡。”
陆斐言决定实话实说,可能是声音太轻,又勾起了顾北琛的保护欲,不怒反喜,“在莲花池里洗澡?”
“嗯。”
月光皎洁,陆斐言从水池里站起来,因为水雾朦胧,陆斐言看不到顾北琛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模样。
“训练营是没建立公共浴室吗?”顾北琛勾了勾薄唇,“让你跑到莲花池来洗澡?”
“贫穷的快乐,是您根本想象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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