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琛没吭声,他怕,一切又恢复到陆斐言对自己冷言冷语的时候。另外,他也算准了陆斐言吃软不吃硬。
陆斐言冰凉的手伸过来探顾北琛的额头,然后轻飘飘地话传进他的耳中,“还好没有发烧。”
隔着门,陆斐言听到了外面商月兮尖叫的声音。
陆斐言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怕黑的商月兮,肯定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起身,想要离开,却被顾北琛抓住了手。
“别走。”
他只了两个字,她的心竟在那一秒里漏掉了好几个节拍。
顾南风好像在外面吧!
陆斐言甚至给自己找了个留在顾北琛身边的借口,她方才听到商月兮在外面与顾南风话了,所以顾南风作为一个公共人物,应该不会铁石心肠的。
“我不走。”陆斐言轻轻地拍了拍顾北琛的手背。
人在脆弱的时候,往往会剔去昔日所有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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