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琛知道陆斐言酒精过敏,整场宴会下来,他滴酒未碰,是铁了心帮陆斐言解围的。
“爸。”
陆斐言比顾北琛想象中能干很多,她从沈总那里取回金龟壳,也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起误会,方才就是这个引起了咱们的误会。”
季光明望眼欲穿!
他在心里呐喊,他在心里叫嚣:别拿走啊!千万别带走啊!
今晚他季光明能够在京城扬眉吐气的礼物,可不就是这金龟壳嘛!
“你也看到四哥他今晚不胜酒力,我们就先回去了。”
顾北琛听到陆斐言没有喊自己四爷,嘴角在不经意间噙着笑。
季光明悔得肠子都断了!
他又不能当着顾北琛的面什么,只能目送两个人离开。
基本上其他世家瞧见顾北琛与陆斐言离开,也都各自找了个借口告别了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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