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当然怕。
怕自己再次落进永远不被满足的顾北琛的金丝笼里,即便现在的顾北琛性格好像真的变了很多,但是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并不是恋爱的好时期。
“四爷。”陆斐言背对着顾北琛,闷声道,“是你尊重我的选择的。
两个各方面都......不同的人,即便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
“你跟我在一起,谁敢闲话?”
“是!”陆斐言转过来,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顾北琛,“像您这样身份的人,当然不会被闲话,可我只是一个乡下来的无知透明,不可能永远在你的庇护下,总有和你不同框的时候,您就能保证护我一辈子吗?”
“......我......”
野草一定要用烈火,最终才能燃尽。
趁着顾北琛还没有对自己太关注时,陆斐言连根把顾北琛对自己的好感全部消灭。
“您一向高高在上,自然不会考虑到我的那些问题。”陆斐言用这世上最不带温度的语言回应着顾北琛的告白,“我来顾氏,只是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保镖,混口饱饭吃,喜欢对于我来太奢侈,而且我也不想接受这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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