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被吓大的。
顾北琛薄唇吐出讥讽的话,“你不让?你能治好阿言吗?哦我忘了,你连你自己都救不好,正半身不遂坐在轮椅上呢。”
沈景城暗自捏汗,四爷还真是口不择言。
本来还挂在空的太阳估计是看在两位大佬气场十足的份上,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季辞源不是第一次被人嘲讽残废。
他的心早就在被傅冬梅推下楼的那刻,没有了痛觉。
季晴晴隐隐约约也能从这是紧张的气氛中得出自己刚刚觉得很好看的男人,竟然与陆斐言也是认识的关系。
为什么。
季晴晴的指尖嵌入肉里,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和陆斐言扯上关系。
季辞源双眸暗沉,“即便我半身不遂,你要带走言言,也得问我这个监护人愿不愿意!”
顾北琛虽清楚自己闹了个乌龙,但他仍旧眸色阴郁,事到如今,也只能破罐子破摔,“监护人又怎么样?阿言签了婚书,早就是我的人,你不知道夫妻之间的关系,都能胜过亲生父母吗?”
季辞源噤了声。
顾北琛的脸皮厚是他没在计划内考虑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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