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是季家少主,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那个早被他遗忘在脑海、几乎都要被灰尘埋没的女儿,现如今不光有了家族里尊贵的身份,还能够与古玩界的老祖宗扯上关系,季光明自过完寿宴以来,每每回想,心里就抽抽地后悔。
傅冬梅越看越是市井土包子的模样,季光明心里烦燥得很,他甚至开始怀念陆晚秋在身边的日子。
他不明白,两名女子同样都是榕城出身,为何差距是那么大。
陆晚秋无论是相貌还是谈吐都胜过傅冬梅太多太多,季光明想,他真的是爱陆晚秋,只不过人生有很多的意外,倘使陆晚秋性子没有那么烈,肯放过傅冬梅这个意外,他们的生活会更幸福。
“你同孩子吵什么?”
现在季光明听傅冬梅话,脑壳都痛。
当初他真的是猴急,关疗都是一样的手感,所以才会迷迷糊糊地上了傅冬梅的贼船。
傅冬梅最近这几年的穿衣风格也越发爆发户的姿态,恨不得让曾经榕城的那帮姐妹都知道她现在移居了京城。
季光明一想到那么土到爆的女人,竟然是自己再娶的媳妇,脾气就变得很急躁。
“难得来趟北欧,我让她打个电话给言言,咱们一家人聚聚,她死也不打,非要发什么信息!现在都两个时了,言言回了吗?平时让学做菜不好好学,要进娱乐圈,她当上大明星了吗?还不是我舍着我这一张老脸托关系、在后面四处给她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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