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言最痛苦的时候,都是他陪在她身边的啊。
“为什么喜欢上顾北琛了呢?”事到如今,霍柏年还要装作故作轻松。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是啊。
不需要。
霍柏年叹了口气,还是选择了以前一样的语调,“是不需理由,不过你不要搞得自己好像一个脑残粉似的好吧!”
光听陆斐言絮叨顾北琛的好,霍柏年的耳朵都要生茧子了。
“才不是呢!”陆斐言气鼓鼓回应。
霍柏年往陆斐言的碗里夹了块肉,并没有指出内心所想:“恭喜你啦,人妻。”
陆斐言听到这个称呼,精致的脸埋进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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