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瞬,霍柏年又想起了陆斐言刚失去孩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状态,他是想要进去的,但顾北琛却无情地关上了门。
该死。
霍柏年懊恼地将拳头砸向了门侧的墙壁。
北欧的傍晚,空竟有火烧云。
大片的云朵像被火燃着了似的,红红的,也金灿灿,像霍柏年无处安放的心情。
进去是自然能进去,夺门而入虽不光彩,却也能将言带到自己身边。
“城哥。”霍柏年站在门外,他望着边奇妙的景象,声音低到尘埃,“我不想让言再受到第二次伤害。”
尽管这一年,从实验室出来的陆斐言给了世界无数惊喜。
可在霍柏年的心里,她仍然是记忆里的那段黑暗无边的时光中,拯救自己的女孩。
沈景城是万万没想到霍柏年的退让。
他踉跄着下了楼,甚至因为太仓促,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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