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饿得狠了,她将福利院那个黑心肠的耳朵咬掉,嘴巴红红的,让其他人不敢亲近。
谁能想到四岁半大的孩子,发疯起来,竟连成年人也无法把控。
陆斐言跑出福利院。
雪花在狂风中满飞舞,她的十指被冻的青紫,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到什么地方去。
霍柏年找到她时,的身体,奄奄一息。
他也不过年长她三岁,却远比她圆滑,将福利院中午留下的大半个馒头,一点点随着热水蓄进她的唇边。
那时,霍柏年还不知自己是霍公馆遗留在外的二公子,只是过早地经历了别人一生都无法经历的苦楚,才会异常早熟。
他找来纱布,因为年纪尚也没有经过专业培训,等到陆斐言恢复元气时,自己的十根手指已经被包成了粽子。
霍柏年揉了揉陆斐言的脑袋,他:“你没了哥哥,换我做你的哥哥,好不好?”
她失去了一个哥哥,又有了新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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