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你身上怎么那么多针扎过的痕迹?”顾北琛深邃冷静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因为过于紧张,考虑到别再是其他病因引发她的肠胃不适,顾北琛顺带着为陆斐言做了全身检查。
大病初愈的陆斐言脑袋还组织不了太多的借口,她漂亮的杏眸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
空气里沉寂了数秒钟。
顾北琛有点尴尬,明明是出于关心陆斐言的角度,可是现在却演变成了他是那个瞒着她、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带着她全面体检的那个。
“……我其实……”顾北琛的嗓音带着疲倦,他在陆斐言病床前守了一夜,等待她挂完盐水,又将她冰凉的手塞进被子里,静静地守到陆斐言醒过来。
陆斐言始终保持沉默。
因为话少,对自己还是最安全的。
顾北琛扣着陆斐言纤细的手腕,他也不是多健谈的人,但在陆斐言的面前,总觉得自己好像把这辈子的话都完了。
“阿言。”顾北琛到最后,自己也词穷了,干脆也学着她看着自己一样,看着陆斐言,“你不愿意,我便不再问。”
陆斐言眨了眨眼睛,长时间如果盯着什么物件,容易产生酸涩,这是视觉带来的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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