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原本灼热的胃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顾北琛开车技术比陆斐言强很多,很快就在地下车库停了下来。
“不舒服的话,就别回答了。”顾北琛下车后,转去后面为陆斐言拉开车门,“把手给我,乖一点。”
陆斐言即便再不情愿,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前,她不打算惹怒顾北琛。
“往后你的饮食方面,我会再仔细些。”顾北琛弯下腰,将陆斐言从后车座位抱了出来,动作轻柔,与关门时完全两个模样,“绝不会让这件事再发生。”
陆斐言病恹恹地躺在顾北琛的怀里,从地下车库到医院的一层。
“四哥。”陆斐言的嗓音没有昔日的清洌,相反地,生病的她多了几分娇气,可能是胃又开始不舒服了,陆斐言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嗯?”
在电梯门口,顾北琛停下了脚步。
医院人来人往,夹杂着各国的语言,顾北琛并没有听清陆斐言在什么。
“四哥。”
陆斐言又迷迷糊糊地喊了声顾北琛,左手还抓着他衬衫领口的扣子。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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