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不是说此行您没十天半个月不回来吗?”
老人一秒入戏,他瘫坐在地上,唏嘘自己着把老骨头,人家师门的徒弟都是隔三差五的送东西给师父,他也不是特别想要礼物,就是陆斐言能常来看看他就好。
“有了男人,就忘了师父这个不值钱的啊。”老人被顾北琛拉起来时,还莫名地问道,“小伙子,你是不是使用了什么手段,让小言言那么信服你?”
“我”
“算了。我忘了你也是个耳朵不太好使的。”
顾北琛:“……”
老人又摆摆手,转问师姐,“你师妹哪去了?”
子修当然不可能说出师妹去偷师父药材的真实话,但她也不会说谎,自然就陷入了沉默。
老人像是想起什么,猛拍自己的大腿,直接冲出了房间。
“你师父”顾北琛望着子修,嘴角抽了抽,“倒是行事风格与常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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