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想过手术失败后会是什么样子。
陆斐言只是有点难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医术,就在这里成了滑铁卢,连自习喜欢的人都救不好。
“真的不嫌弃?”
陆斐言沉溺是在自己的悲痛中。
顾北琛的话自然也是没有听到的。
老人看出了门道,他将陆斐言手里的助听器夺走,对陆斐言说:“你都不嫌弃他是聋子,这助听器也别用了。”
“师父。”陆斐言红着眼,“你”
“家门不幸啊!”老人又开始戏精附体,声音哽咽,“真是家门不幸,白糟蹋了我那些药草!”
这样的话骗骗子修还可以。
在陆斐言的眼里倒又几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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