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举起双手,表示不好意思。
师父毕竟六十多岁,中老年人困乏得很,很快又睡着了。
子修则是又做起了与那位的梦境。
陆斐言压低声音问顾北琛,“你不是不知道的吗?”
顾北琛点头,“我是为了你才去问的。”
如果消息符合实际的话,那么他们就不需要再换机票了。
十几个小时后,再次踏入榕城,陆斐言总有些百感交集。
她明明在北欧生长的年份比在榕城多很多,可对这个城市,却影响深刻。
榕城还是盛夏。
南北半球的季节不同,大抵就显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