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在雪白的地面上绽放。
可陆斐言就像是不知疼痛似的,她喊的嗓子都哑了。
“傻瓜。”
顾北琛强撑着精神,他平躺在雪地上,费尽全力抬起胳膊去擦拭陆斐言脸上的血污。
“四哥在这儿。”
陆斐言停止了哽咽。
为什么只有声音?
为什么见不到四哥了呢?
陆斐言的小手开始胡乱地挥舞着,“四哥。你在哪里?我看不到。”
眼睛痒痒的,陆斐言很想挠。
“阿言。”顾北琛及时抓住了她乱动的手,“你这是雪盲症状,不要乱碰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