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坐在床榻,对于刚刚顾北琛的失常行为,她希望听到他一个解释。
“人都有擅长与不擅长的东西。”顾北琛云淡风轻地说着:“是我舞艺不精,导致了尴尬的局面。”
“是吗?”陆斐言淡淡地问道。
她的心里愈加相信那个答案。
顾北琛刚打来洗脚水,他半蹲在陆斐言面前,身体僵硬。
难不成小家伙发现了什么。
“啊?”他抬起头,又想着蒙混过关。
“顾北琛,你根本听不到我在说什么吧!”
之所以让人直视他,就是看对方的唇形,然后得出对方说了什么。
可笑的是因为看不见,陆斐言现在才后知后觉得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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