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柏年拍拍屁股上的雪,留给顾北琛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在想,小言若是知道顾北琛脑补成一个快要死的dyboy,恐怕一口老血会从喉咙里喷出来吧qaq
心痒痒的。
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那一幕了。
顾北琛回到帐篷里,陆斐言正在拿着一块布擤鼻子。
“感冒了?”
顾北琛心疼地将陆斐言搂近自己的怀里,这地段天气不正常的,让他的小可怜都生病了。
“没有。”陆斐言的身体自己,自己很清楚,“也许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吧!”
“那肯定是霍柏年。”顾北琛小声嘀咕了句。
“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