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说起这件事,几日之前在gun,顾北琛趾高气昂的模样,硌得霍柏年现在还不舒服。
“说到底,还是我大意了,他会偷户口本。”霍柏年轻轻用汤匙,搅拌着咖啡,“城哥。当我意识到自己对小言的心思以后,就算出早晚有一日,她会嫁给别人,只是从未妄想这个人是我。”
“阿年。”与霍柏年相比,沈景城显得如此小肚心肠,“离起飞还有一段时间,我去外边抽根烟。”
许是清早,所以办理托运的商务舱内的人并不多。
横竖脏活累活都是顾北琛去做,陆斐言这一路瞧了不少应援牌子,不知哪家饭振臂高声呼着:“哥哥,我爱你。”
“时装周看秀,玩得快乐啊。”
“哥哥,注意休息。”
陆斐言寻声,想要看究竟是哪个爱豆,却被换好登机牌的男人挡了视线。
她抬起头,闷着小脸,“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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