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斐言还不理他,顾北琛也急了,“不是这个,到底是什么啊?”
“谁让你睡前,不叫我卸妆!”陆斐言控诉道,“要是我以后脸腐烂了,怎么办?”
“原来是这件小事吗?”顾北琛笑容可掬,好在阿言还没有苛责他如豺似虎。
“你还说是小事——”
“阿言。”顾北琛牵着陆斐言的小手,“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爱你。”
“大早晨,就你会耍贫。”不过这话虽然油,可陆斐言听得心里舒服。
见小女人消了气,顾北琛还在为刚刚她拨打霍柏年的电话吃着醋。
霍柏年比他不同的是,他比他认识阿言的时间长。而且,在阿言心里,也是有着一样重要的位置的。
“阿言。”顾北琛顿了顿,“大早晨,给霍柏年打什么电话?”
“年哥打给我打的啊——”陆斐言嘀咕着,“只是好奇怪,他怎么不接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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